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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刘昆山

(根据2008年学术年会中国职业技术教育学会教学工作委员会副主任、教育部职教中心研究所研究员姜大源专题报告文字实录整理)

  感谢大会给我这个机会做一个汇报,时间特别少,就简单的给大家一个介绍。
  题目叫做世界职业教育课程改革对我们的启示。回顾改革开放三十年,我们在分享职业教育自身改革的成果时,我们得到哪些启示呢?
这是世界劳工组织的一张图,一个国家的竞争指数是受教育程度的关系,(看图)右上角有六个国家,美国、挪威、德国、瑞士、丹麦和荷兰,6个国家里竞争能力和受教育程度都很高,4个国家跟职业教育紧密相关,德国、瑞士、丹麦、荷兰。左边英国、捷克受教育程度很高,竞争力并不强,说明什么问题呢?我们作为一个职业教育应该传授给学生什么东西?如果职业教育强调校企合作、工学结合的话,关键是什么?很多国家没有专业,但是不能没有课程,我们很多国家是没有教材,但不能没有课程,所以课程始终是一个教育的核心,也是我们职业教育的核心。我们回想改革开放以来,在1978年改革开放不久最早引进的世界职业教育课程模式是劳动部培训司是世界劳工组织的技能培训课程——MES课程,是一种很灵活的提高发展中国家就业率的一个课程。在座的很多人都经历了这样一个课程,我们又到北美、加拿大谈到了能力本科的课程俗称CBE,都做了很多关于CBE的课程。又发现,在1983年改革开放以后,在跟德国进行了第一个合作项目的时候,看到了德国核心阶梯式课程,是德国联邦职教所开发的课程,是国家层面的CBE课程,但是作为学校层面很难操作,而一个加拿大设计学院CBE可以操作。又看到了澳大利亚培训班,凡是在澳大利亚有资格培训的学校可以按照这个标准进行培训,培训班本身不是课程,但是强调指出要满足企业和行业的需要。英国BTEC课程,英国的国家职业资格制度,人可以不通过学历教育同样可以达到相当于中产阶级社会八级职业资格制度,七八级相当于硕士。
  上世纪末思辨的德国人一直没有停止改革的步伐,提出了学历领域的课程,就是工作过程导向的课程。通过上面的学习,世界职业教育给予我们一个什么启示呢?

  第一,职业教育开办的起点是工作岗位和工作任务。我们的目标是应该强调能力本位,能力本位的思想已经深入人心。而且我们也知道,课程开发的方式应该是校企合作、工学结合,不能关在书里进行改革。
  世界职业教育对中国的启示,我们也进行了很多的改革,模块课程,强调传统的学科课程过于理论化,过度教育,我们把实践提高到跟理论,甚至在比重上超过理论的一个看法。我们重视理论和实践,我们在此基础上由于理论和实践在模块课程上分家的,虽然我们重视了职业教育的实训,下一步由做到,再把理论和实践一体化结合起来的项目课程,在江浙一带做的非常好,把理论和实践一体化。又学习德国的工作过程导向学习领域课程,我们一直在学习分享世界职业教育的经验。也做出了自己进一步的改革。我们在相对于制造业类,在管理类更多的用了案例课程。学习了这么多世界职业教育模式,中国自己的改革模式上,我们提出了工作过程系统化的课程,为什么我们提出工作过程或者工作过程系统化,一起做一个填空题。专业和职业区别在什么地方?专业之所以成为专业是具有特殊的知识性,在知识的结构、范畴、内容、组织以及理论的历史发展方面有它自身独到之处。我们为所有的专业找到一个共同的普式性课程开发的范式,相对于普通高等教育我们为所有的专业找到了一个课程开发的范式,我们的职业教育更多的面对农业制造业服务业所有的属性,我们企图为我们的职业教育也能找到一个不同于普通教育另外一个课程开发的范式而不是模式,这个范式是什么?
  一个职业之所以能够成为一个职业,是因为它具有什么样的系统,因为它具有特殊的独到之处,作为职业教育的类型,课程开发的范式是什么?我们有模块课程、项目课程、案例课程,如何填在这儿?逻辑上的推理成立的话,理论层面就认可。一个职业之所以能够成为职业,是因为具有特殊的模块系统,逻辑上是推不出来的,并不以为着模块课程不对是,是项目课程。包括我们做了很好的项目课程,一个职业之所以成为职业,是因为具有特殊的项目系统,在理论上逻辑上推导不了,不以为着他们不对,只是一个模式。一个职业之所以成为职业行为,因为有特殊的职业资格,职业资格是属于先有职业,才有资格。现在以工作任务作为基础,一个职业之所以成为一个职业是因为具有工作任务,工作任务相对于职业资格是现在时,工作任务是中性的表达,缺乏一个抓手,不能成为跟学科知识相抗衡的结构。职业活动凸显了职业教育的动态特点,活动不是一个结构,缺乏一个抓手。三个模式覆盖了工作任务、职业活动、职业资格,很可能是工作过程,它是一个结构,是一个具体的工作过程,同时又是抽象的工作过程。对任何一个人,在解决任何一个具体的工作过程当中,人的思维的完整性一致,从变化的过程当中寻求不变的思维的过程,应对新的具体的工作过程。这个东西从逻辑上我们推出来工作过程涵盖刚才说所的东西,这样理论的推导对我们职业教育打开新的视野,但是仅有理论推导没有实证研究不能成立?德国人1996年提出了工作过程导向将近20年时间调查了几千个企业,所有的企业职业和职业不同是工作过程不同。在理论的推导和实证的研究上,我们把工作过程看成职业教育所有一种类型教育,能够跟学科指数相抗衡的结构。我们认为后者是工作过程的系统化。
  这样一个课程到底怎么做呢?如何在一个具体的工作过程使人具有可持续发展的能力,在吸收了德国、澳大利亚、中国自己的模块课程、项目课程的基础上,高职的精品课程上做出了这样的结构。强调了学科体系以及指向的不同,一个指向知识结构的要素,一个指向工作过程的要素,这样一个基本的思想我们如何在我们的课程当中能够体现出来,既要关注企业的需求,既要关注公立性的目标,同时关注个性需求,也要关注人本性的目标。如何在职业性原则的基础上关注教育的本质属性,因此两者的结合必须在理论上、哲学上有很深入的思考。
首先从工作岗位出发,对工作岗位对应的岗位进行工作任务分析,寻找典型工作任务,对典型工作任务进一步分析,通过能力的归纳,包括同类项合并等等,把典型工作再一次归纳为能力领域,称之为行动领域,因为我们在跟德国做高级、中级的项目,最近在贵阳、重庆还开过会。工作任务到行动领域是职业分析在企业这一块。
  第三步,如何把企业的工具性的目标通过职业教育的分析实现两种,一个是认知的规律,这是所有的教育必须关注,还有职业成长的规律,这两者结合起来是职业教育的特点,普通教育只重视认知规律忽略了职业成长的规律。前三步是课程体系的建立,最后把学习领域变为学习情景,每个学习领域都是通过多过学习情景实现,可以看成一个单元,遵循两个领域,要训练学生完整的思维,通过完整的思维指导具体的工作过程变化。第一步到第二步工作任务分析、第二步到第三步是课程门类的设置,第三步到第四步是教学的设计和设施。前面强调的更多是工作过程,通过工作过程需求开发职业教育开发,再进行教学分析,要提高教师基于工作过程的教学过程的设计能力和实施能够。每一门课都是用动宾结构表达的完整的课程,有10-20的经验数据,现在在高职做的大概也在15门左右,N定在10-20,这是经验数据,超过20太宽泛,小于10不能覆盖。横向,是学习情景或者单元,每一门课都M实践的,M大于等于3,3是一个稳定的结构,道教讲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通过这样的比较,根据现在做出的几百门课程有三种关系,情景和情景之间有可能的并行、递进或者包容的,三个单元的难度系数完全一样,递进就是2>3、3>2,就是可能包容1、2。这样的设计是把纵向的课程和横向的单元结合起来,都是一个具有逻辑的设计。这个逻辑的设计有正向的两个规律,横向的三个恢复。我们强调了每一个情景都是一个独立的,完成任何一个情景都完成了这门课,但是不全面。我们通过情景的比较,掌握了N×M个具体的结构化的过程,但是我们不满足,通过这样的设计使学生逐渐的训练出咨询、决策、计划、实施、检查、评价,这样学生在学校掌握了N×M的课程。特别是主题单元采取的选择,我们企图把空对空符号的传递变成摸得着的载体的实践,蕴含着要传递的符号的概念,职业教育是形象思维为主排斥符号,传统的观念是讲符号再做,很可能先讲获得一定的符号,在新的情景实践迁移。前者讲到规则到案例,我们是从案例到规则,不是完全符号系统意义的建构,在新的情景实践迁移。这样的特征我们在目前已经做出了超过300、400门以上。
  学习情景的载体强调同一个范畴,在形制上可以是项目课程、任务课程、案例课程、模块课程,但是项目、任务、案例、模块不是概念,他们又传递一个符号的概念,做100个项目到底传授什么东西,这是很制约发展的问题。必然现在在这样的项目课程、案例课程、模块课程要传递要传递的东西内涵是什么?选择必须具有三个性,可迁移性、可替代性、可操作性。所谓可迁移性不是这个东西越多越好,就是具有范例的性质。
  可替代性讲开放,方法是一样的,可实践的形式多种多样,完全开放,同样一门课可以做到上百种、上千种,具有范例的性质。所谓范例就是举一反三,所谓范例就是触类旁通。可操作性是一个是经费上的可操作,一个是教学上的可操作。
讲10个案例。数控车工艺编程,来很复杂,学生学了半年不知道做什么。湖南铁道职业技术学院用五个递进的载体实现的工艺编程全部的东西,学生学得很有意思。遵循了两个规律,从车圆柱面阶台、锥面的程序设计到圆弧面、螺纹的程序设计,从前面的四个人工到后面软件编程,这里有一种节奏感。追求了一个递进发展区域,如果我们投篮投1.2、1.4、1.8米都进去了,学生始终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就越学越有劲,如果设置的门槛很高,4、5、6米,使学生始终笼罩在失败的阴影之中,这种学习是失败的。
  武汉船舶职业技术学院,一门课是数控设备制造与极点联调,讲万福运动之一一种,数控工作台实现的XY两轴平面运动。第三个数控立体是三个XY轴,在1轴的情况下只能实现一维开环的联调。通过逐渐递进的比较使学生掌握了部件运动的维度是联调的关键,所以学生学的很有意思,目前的成果一年多他们觉得效果很好。很多学生一年级学生跟三年级学生参加技能大赛,武汉职业技术学院理论考试第一名是一年级的学生而不是三年级的学生,技能考分是一年级的学生而不是三年级的学生,经过这样的课程改革已经显著出效果。
  第三,云南交通职业学校,《汽车自动变速器检修》,从变速器的漏油、异响、故障灯常灯、变速器失效,从看得见、摸的着的漏油,从现在挖掘到本质,突破了传统的学科体系,学生很有意思接受,他们说如果是这样的学生我们全要。
长春职业技术学院关于.Net,做的是基于桌面系统的软件,更多的基于网络系统,又做了四个。新闻发布管理系统、网上购书信息管理系统、在线服务信息管理系统、惠邦科技信息管理系统。网上购书是文字的双向传递,在线克服是语音的双向传递,逐渐.NET越来越复杂,学生通过具体的操作很有成就感,始终沉浸在胜利的喜悦。
  武汉职业技术学院,网店建设——学习情景设计。机遇掏包平台的网点建设、基于慧聪平台的网网点建设、基于中国制造平台的网点建设、基于阿里巴巴的网点建设。
  从小规模的制造业、到小规模的服务企业、到大中兴商贸流通企业,学生知道了每一步的过程一样,内容不一样,一定要重复步骤,因为熟能生巧,熟是经验,巧了侧另,如果毕业以后从事金融业也可以,因为已经训练出在具体的过程当中训练思维过程的完整性。
春春职业技术学院:导游实务课程学习情景设计。逐渐的从简单到复杂,很好的结合了学校的实际,把每一个校园做基本技能,长春市做服务,长白山做导游服务,东北权全境陪同服务。这样各个地区可以根据自己的情况选择,思想理念和方法是一致的,载体的选择和形式是任务还是项目,是现象、是维度、地点,根据各个学校的具体情况,到什么山唱什么歌、吃什么菜。
黑龙江农业工程职业学院开发的《食用菌生产技术》学习情景设计,也是这样。
  宁夏职业技术学院学习情景设计,有红葡萄酒、白葡萄酒,桃红葡萄酒等等。这些东西在葡萄酒生产大体工艺一样,但是葡萄酒品种不同,但是工艺不同,我们重复的是步骤,便于学生形成思维完整性,但是重复的不是内容。我们在讲红葡萄的时候肯定讲的最多,白葡萄讲一点,到桃红葡萄酒不讲了,因为开始是师傅引进门,修行在个人,开始手把手,后来放开手,所以学生现在的能力都非常强。
  黑龙江农业课程职业学院《花艺设计》学习情景设计,包括花束、花篮、花车、人体花、艺术插花。从花的功能,酒店用花、礼仪用花。如果有1200所高职,假如都做5个是,1200×5,同样一门课可能出现6000个载体。完全是开放的,思想和方法是一致的。
  深圳职业技术学院电工电路基础,学习情景设计。这样专业的内容也可以做,可以变成产品来做。设计一个50W音频功率放大器,这是一个真实的产品,模拟典型案例, 老师当然要求很高,如果不能从理论上或者从整个的设计上认为这样一个50W音频放大器基本可以完全模拟的内容。还有分立前置放大器、集成前置放大器可以做一个完整的过程。这个项目传递的信息是产品的种类。
  我们可以把数字频率器分解为译码器、计数器、时钟器,要把数字电路很多的内容放进去,有时间再谈。可以把前面三个做一个铺垫,每完成一个工作过程,学生的能力在逐渐的提高,译码器、计数器完成最后一个复杂的时钟频率器的制作,因为产品在递进过程当中获得的所有的知识,从有形当中获得的无形的东西。
  很多老师说这个工作过程导向的思路从递进的,从有形获得无形,跟公共文化课毫无关系。黑龙江农业课程最新做出了五门课,数学、英语、体育、职业道德、语文。我们举两个例子,黑龙江农业工程做的职业观和职业道德,这是一个说教课,老师用了9个活动来讲,9个活动引号里是主题,主题是寻找适合自己发展空间的根据地,目标是职业意识,方式是专题研讨。原来设计9个,前面3个是走向职场的职业道德和职业观,中间3个是走进职场,刚进职业应该具备的职业道德和职业观。还有在职业当中,如何纵横职场还有3个。我当时看到大吃一惊,学生全都动起来了,没有一个想睡觉的。
  数学课,极点一体化《应用数学》,要讲微分方程、要讲数学建模,数学老师和专业课老师一起调研,三角函数,跟电工向量计算,电路五两量的计算紧密的扣上微分和积分方程,把相关的数学问题让学生觉得有用。
  齐齐哈尔职业技术学院,以力量工作类型为主的机电工程类、以体力工作类型为主的交通与建筑类、以伏案工作类型为主的信息工程、外语、经济管理,学生全都动起来。这样的课程我看的非常的兴奋,一个理论、一个方法如果没有实践的检验,经不起历史的经验是不行的。我们从另外的角度谈到,这样一个课程实际上在三个方面做了理论创新,一个东西必须经过理性的考量,必须经过哲学的考量,一个是历史唯物主义,一个是辩证唯唯物主义,一个是哲学的理性考虑,关于结构和重构的知识,实践与技能知识整合,时间和思维强调了变和不变的关系。空间形态强调的制造也物化的设备和工具都是空间形态的技术,管理类、服务类都是文本的,这些东西往往跟时间有关系,如何把空间和时间存在的技术通过人有目的性的活动序列方式,我们就在理论上有自己支撑。
  2008年中国是大悲大喜,从雪灾到地震到毒奶粉天灾人祸,到奥运到神七是欢天喜地,历史证明中国的人民是伟大的,中国的军队是伟大的,中国的孩子是伟大的,中国的老师是伟大的。当次贷危机引起全球金融的危机,当我们中国出手4万亿人民币在拉动内需的时候,当德国和英国人重新捧起马克思资本论的时候。我昨天从北京飞到南京,我看了一份报纸《环球时报》,美国卡特中国负责人写的一篇文章《在历史的尽头还有社会主义》,如果中国能够在全球性的当世界是平的时候,我们能够自立与世界民族之林,通过4万亿人民币投资的拉动,包括教育和实体经济出现,中国的教育一定会为世界做出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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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业教育课程内容序化的教育学解读-姜大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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